我是谁
古时候,有一位公差奉命押解犯人到案,人犯是和尚。不甘心沦为阶下囚的和尚,一直在寻找逃跑的时机。他尽力与公差拉关系,百般讨好,做出一副恭顺合作的样子。渐渐地,公差的戒备心松懈了,甚至晚上住宿时还与和尚同桌吃饭。 一天晚上,两人投宿一家客栈,公差不动声色地与公差划拳饮酒,一直把公差灌醉,然后和尚从公差身上摸出钥匙,打开了自己手上的镣铐,再把镣铐铐在公差的身上,又将公差的头发剃光,趁着夜色逃之夭夭。
第二天,公差醒来,看不到和尚,心里慌了起来,不觉用手摸了摸脑袋,却摸着一个光头,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原来和尚在这里!”接着他又检查了随身的衣物、盘缠,一切都原封不动。他又愣了半晌,自言自语:“和尚在,衣物、盘缠也都在,那么,我呢?我到哪儿去了?”
这是一个博君一笑的荒谬笑话。可怜的公差连自己与和尚都分不清,自然难逃丢饭碗的厄运了。
“我是谁?”这个看似简单却又令人无法明确回答的问题,相信你时常会遇到。我们在现实生活中,也常常会发现有许多人像公差一般不明了“自己”到底是谁的人。换句话说,就是浑浑噩噩的活着,为了活着而活着,却从来没有仔细想过自己到底是什么,有什么长处,有什么缺点,甚至不了解自己的个性。所以,也就常出现许多尴尬的事情。比如,没有自己的主张、见解,人云亦云,安于被他人操纵;又如,盲目地追赶潮流、崇拜偶像,穿衣、说话、举止都力图模仿偶像,这些人,都陷入了失去自我的迷思中而不自知。
话又说回来,如果真让你回答“我是谁”这个问题,相信你也不一定能很准确地回答。其实,这是个牵涉你能否正确认识“自己”的存在的问题。我们生活在一个纷扰复杂的社会中,各式各样的干扰模糊了我们的视听,所以有“认知”和“实际”的差异;再加上潜意识中与人一较长短的竞争心,所以,我们对自己内在真实的“我”的认知是既模糊又不正确的。只清楚自己表面的东西,如身高、体重、美丑、结交了多少朋友、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等,而对自己更深层的认知,如自己的能力、气质、性格、优缺点、对人对事的态度等,许多人可能就不太清楚了。
全面且正确地认识自己,是身处当今竞争激烈的社会中的你必须做的一项功课。一个对自己的能力、特质都不清楚的人,是无法集中火力专注前进的,就如同一个旱鸭子偏要去参加游泳比赛一般,失败是意料中的事。所以,你必得先认识自己,找到一个真实的“我”。这样,当人们还在迷惘地面对“我是谁”时,你可以非常沉着而冷静地回答:“我就是我!”
我是谁
我是谁?这是我们深奥而又与生俱来的问题。千年之前的庄周发出过这样的感叹,是蝴蝶还是庄周?这困扰着他,这问题同样也困扰着我们。
人从出生以后,父母就会在我们身上放上一块标牌,这就是我所说的名字。这样,名字就成了你的身份的唯一标识。但在这个人口繁多的社会中同名同姓已成为家常便饭,名字已不像函数一样是唯一的,而是一个人可以对应多个名字,一个名字也能代表多个人。
可见,名字只是人的一种符号,一个标识,一种装饰,并不能代表这个人本身,就如《射雕英雄传》中,欧阳锋因逆练九阴真经而神志不清,却凭着怪异的武功打败了 东邪、南帝、北丐,正当大家一筹莫展之时,黄蓉说:“你别以为你的武功有多高,天下还有一个人武功高过你。”欧阳锋问:“谁?谁的武功比我高?”黄蓉说: “他叫欧阳锋。”欧阳锋觉得这个名字好熟,可又想不起谁是欧阳锋——好像别人曾叫自己为欧阳锋,便问道:“欧阳锋?欧阳锋是谁?那我又是谁?”虽然此刻他 已不是诡谲多端、聪明绝顶之人,但却产生了人本能的疑惑:我到底是谁?
年少的我也曾为自己是谁而苦恼。众所周知,晋朝也有一位著名诗人叫王嘉。这让我彻底改变了名字代表着我的看法。
既然名字不能代表你,那你用什么在历史长河中刻下你的印迹,证明你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呢?
答案就在这里:每一个数学家都有属于自己的数学,每一个音乐家都有属于自己的音符,每一个画家都有属于自己的颜色,他们都在自己的人生轨迹上刻上了自己的灵 魂,那才是永远不会消逝的,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标记。只有用自己的贡献来代表自己,那才是独一无二的!也许历史有过千千万万个名叫庄周的人,而我们所知道 的却只有那个曾经梦到自己是蝴蝶的庄周,也许世界上有过千千万万个名叫爱因斯坦的人,而我们知道的只是那个以相对论、光电效应,甚至E=MC作墓志铭的爱因斯坦。
名字只是一个面具,而人们只是蛰伏在它下面而已。《哈利·波特》中的伏地魔为了不让自己受到名字的束缚,执意改了自己的名字。但是就算他改了名字,几个世纪以后,当人们谈起汤姆·里德尔时,也还是会感受到黑魔标记飘荡在空中的恐惧。
(王嘉)
审视自己
早在古代中国,人们便已经知道需要审视自己,唐太宗的“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便已经表明了这一点。
事实上,更早的记载要到春秋时期,那时孔子在《论语》中的“吾日三省吾身”,已将“自省”作为一种人的修身之道。战国时期荀子在《劝学》中也提到:“君子博 学而日参省乎己,则知明而行无过矣。”综观古今,凡是有德者,必懂得如何自我检查。虽然其中多数是由他人或下属提醒后才自我审视的,如“邹忌讽齐王纳谏” 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但无论从哪个方面讲,审视自我都是人们发现自己过错以及提高自身素养的一种非常必要的手段。
鲁迅也是这样一位非常重视审视自我的人。在鲁迅的《一件小事》中明显可以看出这一点。有一段时间,鲁迅总是觉得自己是一个知识分子,有着一种知识分子高高在 上、看不起民众、觉得中国国民愚昧落后的傲气,后来,从那位人力车夫身上,他看到了劳动者的伟大,而且这种伟大充塞着整个大地、整个宇宙,由那位人力车夫 再反省自己,鲁迅觉得自己原来是那么的渺小。从鲁迅身上,我们也可以看出,自我审视的确是一个人人格和品质改善的重要条件。
然而,时间到了现在,在这物欲横流的时代,人们的眼睛大多是向前,积极而又专注地观察甚至研究前方的道路。而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没有享受到真正的人生乐趣,或 是在工作中遭受批评,或是在待人接物时遇到挫折,或是在生活方面陷入困境而不能解脱。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即是他们没有审视自己。他们把过多的目光“献”给了 前方的财路或是权路,而没有低下自己的头来看看自己的缺点与不足。他们总是一味地抱怨生活的艰辛、工作的不顺、人际交往中的尔虞我诈、生意场上的利益熏心 等等,却始终没有暂时停下脚步反省一下自己。事实上,阻碍你前进的东西并非前进道路上的险象迭生或道路本身的蜿蜒曲折,而只是你鞋子里的一粒细沙。
人固然不能够脱离社会,但人可以在短时间内远离它,就像登山的年轻人一样,登上巍峨的高山,来到一望无垠的山顶,在天空及大地上只留下你时,慢慢审视自己, 感受那孤独,感受那寂寥,把自己放在无限广阔的空间。只有这时,你才会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与不足,这时,一切的困难挫折不幸立即会显得微不足道。
孤峰才能映出黄昏的落寞。
(郑正阳)
安放自我的精神小屋
如果我有一件可以安放精神的小屋,我将安放自我。
用自己的精神小屋安放自身,有人恐怕会说,你这一想法不是很怪异吗,自己的精神住所,当然住自身了,不住自己,那又住谁呢?
可事实却是,我们很多人的精神小屋内,住着所有我们认识的人,惟独没有我们自己:那便是别人的话,别人的头脑,别人的思想。在我们的小屋里,我们只是一味听从别人的话,别人说一我们就信一,别人说向左我们就绝不向右,我们似乎有意让别人的思想占据自己的头脑,却不给自己留下独立思考的空间。我们说出的话,无论声音多么响亮,都是别人都说过嚷过的;我们发表的意见,无论多么新颖,都是别人的手指圈过划过的;我们想到的事,无论多么周全,都是别人想过考虑过的。我们把世界万物保管得很好,却偏偏弄丢了开启自己心灵的钥匙。我们在自己独居的精神小屋里,偏偏找不到自己曾经生存过的证据。
拥有自我,有自己独特的看法,有自己独一无二的思想,不管别人怎么看我们,怎么嘲笑我们,我只做我自己,在这洗尽铅华的净土中保藏最真实的自身!
在历史长河中,有一位和我有着同样想法的人。他就是历史大名鼎鼎的巨人——曹操。在大汉风雨飘摇之时,一把青釭剑覆灭了袁术的伪帝之梦,在社稷危如累卵之刻,一柄七星刀震撼了董卓的称霸之想。当人们读到《三国演义》中那奸诈的小人,看到戏台上那狡黠的白脸奸贼之时,谁曾想起曹操那“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惆怅,谁曾想起他那“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的激昂,又有谁曾想起他那“千古英雄,何须以帝位自累”的忠义。曹操之所以敢于不顾天下人的诟病,用那饱经沧桑的臂膀背负起天下苍生,肩负起重整乾坤的责任,正是因为他敢于坚持自我。一句“宁教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招致世人的谩骂,可殊不知,真正被“负”的其实是他——一位托起国家社稷的巨人!能够这样做的人,一定是在精神的一隅,放置着坚持自我的真谛!
曹操拥有着自我,我们每一个都应该拥有自我,让我们坚持自我,把必不可少的自我放进自己的精神小屋。
我为什么而活
有时候,我经常想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人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要学习?为什么要工作?而时间又如此的无情,当我晚上走进卧室,开一盏小灯,不免有些感慨,人活着,究竟要干些什么?别人都喜欢清闲而我却害怕清闲。因为清闲时我会不由自主地去想一些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的问题。那时我的心情,是说不出的难受。我害怕死亡,却又厌倦活着。既然人活在世上只是一个等待死亡的过程,那又何必有生呢?想想童年时期,不读书,什么也不了解,只有玩,只有快乐,这样的人生是多美好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的想,总觉得我活得是太累了,害怕我的信仰失败,害怕我这一生就快完了。为什么我会想这些问题?而为什么又没有人可以告诉我答案?为什么《十万个为什么》里就独独没有这个为什么?
记得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冬天,飘着雪花,我亲眼看到我的爷爷停止了呼吸。那一刻我哭了,哭得是那么伤心,我的心都碎了……
人们只知道我有多孝顺,看到爷爷去世我伤心地哭。其实这只是一小部分,我是害怕,我亲眼看到了死亡,我恨父亲当时为什么把我从学校接回了家?让我亲眼看到了死亡,在我那么幼小的心灵中,落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伤疤,让我一生难忘!
当寂寞来袭时,恐怖也随之而来,脑子里总是像放电影一样不断地复现,甚至到现在,我还能听到,还能感觉到,我那时的呼吸,这让我更害怕死,更厌恶生……
《红楼梦》里的《好了歌》给了我很大的启示,人为什么要在短短的一生中寻找烦恼?那都是为了心中的不满足,放下了这个舍不得那个,如果能够把一切都放下,其实天地是很辽阔的,有什么好强求的呢?有了过多的欲望,人就会活得很累很累,就会渴望死亡早点到来,从而获得肉体的解脱。
使我对生与死有更理性的认识的,是陈道明老师。那时我看他的一部影片《我的1919》,这让我对生充满了渴望,对死的厌恶减少了几分。我之所以那么崇拜陈道明,并非因为他那娴熟的演技,更重要的还在于他让我对生命有了新的看法,对未来有了更现实更理性的追求,而不仅仅局限于一个虚无飘渺的梦幻。
知道我未来的目标是什么吗?它是那么坚决地确定下来,并随着时间的流逝,伴着我成长。我知道,我曾在大海上迷过路,但是那盏明灯在我生命中冉冉升起,并且越来越清晰。这让我享受到了生命的快乐与喜悦,让我暂时忘记了生和死,忘记了一切,全身心地投入进去。
我为什么而活?是为了知识,因为它是我迈向成功的阶梯,也是我创作的基础;我为什么而活?是为了我的写作事业,那是我矢志不渝的奋斗目标。
虽然你会认为我的回答很简单很幼稚,可我却并不这样以为,这个答案我已经坚持了很多年了,就不能再说我幼稚简单了。
精神的一间小屋
“我与我周旋,宁做我。”(《世说新语》)
———题记
母亲常说我们这代人独立意识太强,而我偏偏总爱受别的东西干扰,遇到点事情就因别人而改变自己。她的这种评价我虽不愿接受却也不得不承认——其实,从我成长过程中就能看到这点。
十岁前,我与父母同住一屋,遇有烦心之事望望窗外景象,必然心安。
后来稍微有点长大了,自己独处一室,此时常常因为外界的一点小事而心烦意乱,心浮气躁。
现在读高中了,仍然独处一室。社会上的不平之事、学校里的烦心之事,我见了,非但不心浮气躁,反而愈见沉静。
这三变,让我越来越渴求一片属于我自己精神之地,无外物之繁杂,可心宁而神泰。
毕淑敏在《精神的三间小屋》中盖了三间屋子,分别安放对人的爱恨、事业和自己;而对我来说,无论对人的褒贬抑或事业生活,无非都是自己的事情,所以,精神的小屋,一间足矣。
不必担心这间小屋不够用,因为在这间小屋中,不必放太多的东西,世事繁杂,只要能够放下我的精神就行。 如果在我的小屋中,连安放精神的余地也不留,恐怕我会被憋死。放置了我的精神的小屋,那么,“虽是陋室,唯吾德馨”,那便有了一片真正属于自己的精神空间,也就终于可以挑一豆孤灯,捧几本残卷,端一盏香茗,细细品味自己,享受自己。卸下平日里被身外杂念戴上的一副副本不属于自己的面具,读着“平淡易臻”的文章,在自己的精神的小屋中小憩片刻,这,该是多么惬意的事!
我想,在这样的精神的小屋中,人们大概都可以不再受约束,而做回真正独立的自己了吧——我们实在不该沦为现今浮躁社会的奴隶,而应更多地把目光投向原来的那个本我。
所以,为自己打造精神的一间小屋,有时间一定常去那里坐坐。
另外,在这间精神的小屋中住久了,也该在墙上打几扇窗户,而推开窗户,想必不是灰墙白墙,应该,是晨曦中一片郁郁葱葱的柿林吧。